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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拉瓦的原住民文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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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報告sad smiley若不願公開,可郵寄chiming.lawa@gmail.com)

W18:期末報告


(期末報告若不願公開,可郵寄chiming.lawa@gmail.com)






Edited 2 time(s). Last edit at 03/24/2020 09:22PM by chimingl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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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尋

我是一個悲觀的人。
在看見花盛開璀璨時,我想到的是有一天它終將會凋零。
人生何不也是如此?對於宇宙萬物星辰來說,我們的生命也像是兩顆頑石互相摩擦而冒出的花火,瞬生即瞬逝。
只不過我們不曾覺得今天也可能是人生的最後一天,我們仍做著一些不那麼重要的事情在揮霍著我們寶貴的人生。
但對每個人而言一生總有什麼是最重要的,對你來說,是什麼呢?

面對


那年雞蛋花開時,我們一起度過最灰暗的日子。
在地上看到一朵剛綻放過後的雞蛋花,內心替你難過了許久、許久。
不希望發生的、不想面對的,還是來了。
你不可能把凋謝在地上的花朵重新接回它的花柄,違背自然。
我拾起那朵凋零的雞蛋花,把它放進一個有水的小瓶子裡,我天真的想:是不是給它一些水就能減緩死亡呢?

死期


那朵花依舊枯萎了。
你很堅強也很逞強,在我面前都沒有哭。默默掉念他,完成最後的儀式。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我非你,安知你之苦?
看著你處理這些複雜的情緒與事情,讓我很心疼也挫折。
無法幫上任何忙,一起感受這些情緒、一起陪你走過這些日子。

憶起


當花兒凋零,我們才會回憶起當年花開的盛況。
他是你崇拜的偶像、最敬愛的人。
他用一生奮鬥著、燃燒自己的生命去成就你們。
雖然他還沒來得及把他的愛說出口,總是用著我們不能理解的方式在愛你,你雖然知道卻也害羞得不敢擁抱,深怕一句我愛您、一個擁抱都太過親密。他也知道你在想什麼,只是他也害怕。
彼此之間不敢更靠近的距離都成為別離後的遺憾,時光無法逆轉,人生無法重來,那些留在心裡沒有吐露出來的真話就一同埋葬。



四月,又來到雞蛋花盛開的季節。
連日的大雨,把心上的浮塵給沖刷洗淨,眼睛裡的映象更清明。
蜂採集、食蜜,種子延續花開的意義。
誰說我不會在下一秒從你的世界中離去?誰說我們來得及緊緊相擁而分離?
人如花,一生是短暫的。有限的光陰裡,我們能做到的僅是好好用力的綻放自己生命中的光彩在我們看重的事情。
當我靜靜地躺在土裡或是化成灰燼時,身外之物已沒有任何意義。
我無法帶走也希望留下的是:
我愛你。






Edited 2 time(s). Last edit at 06/06/2020 07:40PM by 許碧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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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碧育掄元


不過新詩項目,期末報告時,要再加附創作理念與說明的文字喔(學期初就已註明)。謝謝。

如果是散文,字數就不足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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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跟期中擦不到邊呢...

ps我會再郵寄電子檔





Edited 1 time(s). Last edit at 06/18/2020 06:40PM by mingj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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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了篇幅那麼長的小說(對我而言),感覺還有很多細節沒交代乾淨,不過就像老師說的,完成了一個里程碑,感覺還是挺不賴的!



你我眼中的他們        社工四 張佳盈


初次見面


     拎著大包小包的物資、扛著又重又大的烹飪用具和帶著滿腔的熱血熱忱,那顆助人之心就從這個時候開始,也讓我第一次有機會真正地接觸原住民族。高中那年懵懵懂懂參加了偏鄉服務隊的徵選,爾後很幸運地被錄取成為隊裡中的一員,籌備兒童營隊裡的各種事務,設計教學活動,而那時壓根不知道原來自己要去服務的地方就是原住民族的部落,只知道花蓮是東部區域在很偏僻的地方,各項物資缺乏,教育資源和城市相較之下也是落後的狀態,部落裡一間國小,若要繼續升學上國中或高中都必需到另一個鄉鎮或是花蓮市,聽著老師訴說著這樣的情況,我感到十分訝異,因為在我生命中的經驗裡,完全不曾出現過這樣的景象。後來服務的那天到來,搭了三個小時的火車從台北前往花蓮,又搭著兩個小時的小巴士才到了服務的部落-靜浦部落,學校在這裡服務一段時間了,部落裡的孩子看到我們到來開心得不亦樂乎,這群孩子們深邃的五官和黝黑的皮膚特別讓大家印象深刻,這卻也是普遍大家對原住民這個族群的第一印象及潛在的意象。


傳統祭儀淪落觀光


     高中服務的時候正值暑假,七到八月是阿美族的豐年祭的時節,豐年祭是阿美族的族人在小米收穫後,為了感謝祖靈而舉行的祭典,由於氣候各地皆不一致,各部落豐年祭的時間也不太一樣。服務的時候剛好是靜浦部落辦理豐年祭的時間,因此有這個機會可以參加,族人們在太陽廣場圍圈跳舞狂歡一跳就是好幾個小時,場面極為盛大,阿美族傳統的服飾也特別吸引眾人的目光,而聽說阿美族的女性身上會有一個情人袋,若是對這個女生有欣賞之意的話,阿美族的男性會將檳榔放到這個女生的情人袋中。我在大學時期這幾年的暑假都有再回去參加豐年祭,因為是開放觀光的加上假期,所以遊客其實也不少,看到很多專業的攝影家帶著器材來拍攝,也有一些遊客不顧告示牌的標示想要再更接近豐年祭的祭儀拍出好的畫面。對大多數的人而言,原住民相關的傳統祭儀總認人覺得神祕又新鮮,也是大眾認識原住民族最直接的方式,但在特別之餘卻忘記去尊重這樣特殊的多元文化,曾經看過一篇文獻訪問原住民寫到,不少遊客對祭儀的無禮表現,像是遊客向族人要求因為拍照沒有拍到可不可以再表演一次甚至直接闖到祭典裡面,讓族人們備感無奈。讓人不禁加以省思,部落觀光的開放雖是對部落有經濟上的獲益及提升就業機會,不過原本是為了感念祖靈而舉辦的祭典,在那些不懂得去尊重多元文化的人的眼裡,只充滿新奇和有趣,而屬於部落獨有的傳統文化祭儀卻淪為觀光化、文化消費。


番仔是誰?


      新北市烏來區是北部泰雅族少數居住的地方,幾些年下來早已演變為觀光盛地烏來老街,老街販賣著各式各樣和原住民相關的特色產品,包括山豬肉、小米酒、烤麻糬以及特有的山產料理,橋下又有溪水可以消暑或烤肉,尤其又鄰近大都市,許多人在假日的時候都會到這裡遊憩放鬆一下。而烏來卻也是兒時很特別的回憶,小時候爸爸的副業是游泳教練,有時候會到烏來當志願服務的救生員,維護溪邊的安全,因此常常帶我們全家到溪邊戲水玩耍,玩水完肚子總是特別餓,最開心的就是到烏來老街吃山豬肉香腸還有兩球叭噗冰淇淋。爸爸和媽媽特別喜歡吃山豬肉,他們也是道地的閩南人,平常生活用語的習慣就是以台語為主,常常會聽他們講到這句台語「彼個番仔咧賣」,意思就是說那個番仔有在賣要不要去跟他們買,番仔在他們的理解上就是指原住民,我最早聽過番仔這個字就是從爸媽的口中聽到的,國中上了歷史課才知道原來對原住民來說是含有極大貶意的詞彙應避免去使用。


      少數族群不管是在什麼樣的空間裡,在社會上不免處在弱勢的邊緣,而用我族中心主義的思想去看待其他和我們不同族群的人,這樣的情形似乎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且根深蒂固了,在我的自身經驗中,只要是閩南人也就是平常溝通模式以台語為主的長輩,對原住民的稱呼就是「番仔」,番仔原本意為漢人對其他民族的一個統稱,後來也衍生為指不可理喻的人。而在不了解原住民這個族群的情況下,別說其他人,就連在原鄉服務多年的我,也無法讓我的父母去了解原住民族,在他們刻板印象的既定認知中原住民的性情就是很頑固或是修養不好,番仔這個詞間接地讓原住民族蒙受一個不屬於他們的代名詞及負面的象徵。


怎麼樣才是好孩子?


      近幾年來原鄉的發展困境及種種潛在的問題,漸漸被大眾及政府關注,偏鄉弱勢服務在各大學校及非營利組織裡崛起,尤其以兒童的營隊服務、課業輔導為大宗,而原鄉部落在家庭、社會和環境因素影響下,所衍生的問題也比較複雜,部落的父母多在外地工作,對於孩子的教育容易疏忽。


      大四下這段期間,我來到南投縣仁愛鄉清流部落課輔國小數學課,映入眼簾綠油油的田地讓人心曠神怡,和大多數的部落一樣,孩子活潑好動、體力旺盛,但「活潑、好動」的特質總讓原住民的孩子被視為頑皮、愚笨、不受教甚至無藥可救,我們心中所認定的好孩子到底應該要長什麼樣子呢?是要乖乖坐在椅子上?還是功課成績要很優秀?


      曾經有一個也來到部落課輔英文的大學生,他很認真準備相關的英文課程還有教材,但很令人百思不解的是幾乎每次上課的時候他都在謾罵這些孩子無法坐好乖乖上課,且要求孩子們在課程裡都必須講英文,孩子若不想參與課程的話,也是會受到他的責罵。這位老師若是在平地使用這樣的教學模式,他肯定是一位好老師,這樣的說法並不是刻意凸顯原住民和漢人的不同,我想表達的是,孩子所處的環境條件是不相同的,不應該將所謂那套自以為的專業模式或是標準帶到部落裡,且在沒有去了解每個孩子的家庭背景狀況下,破壞孩子們原有的學習動機和熱忱,這是我服務原鄉兒少以來一直遇到的弊端,急著想把服務帶進去,但在服務之前,你了解他們多少?你認識這個部落嗎?


你們就是愛喝酒


      原住民愛喝酒、酒量很好這個刻板印象已經存在了好久,部落裡常看見散落一地的啤酒空罐子,大白天的幾個族人就坐椅凳上飲酒作樂,吃飯的時候也要配著酒一起喝,好像真的難以抹滅掉這樣的說法,原住民真的很愛喝酒嗎?但若真的進到部落做相關的社區調查,或是真正在部落待過一段時間,就會知道喝酒這件事其實是很稀鬆平常、不足為奇的現象。


      原住民本身的社會形式就是集體共享的社會,得到什麼作物或獵物,大家一起享受這份收穫,遇到困境的時候共同解決問題,當殖民者進到台灣來統治原住民族時,集體社會這樣的制度漸漸不予以存在,族人已經沒有權力可以再過著像以往一樣的生活,傳統獵槍、獵場被收回,失去原先生存的條件,他們必須重新適應新的資本主義下所營造的社會,在這樣的文化背景脈絡下,造就了現在部落就業的困境,想留在部落裡工作,但工作機會少、待遇也不佳,離開部落到大城市工作卻又無法適應都市的生活型態或工作場域,很多族人開始失意潦倒,酒精成為撫慰心靈的重要媒介。而或許是原住民在飲酒上面的時間點、生活習慣的不同,讓我們只看到事情的表徵,就覺得原住民一整天愛喝酒,其實當我們遇到不順遂的事情或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想藉著酒精的催化,來忘卻一些不愉快的回憶,逃離現實中的問題。


偏鄉服務困境


      大三下的暑假我選擇到部落完成我的社會工作專業實習,原以為在實習過程中可以很順利,但卻沒有想像中的美好。在現今行政專業化的時代,紙本的評鑑成為判斷組織是否能夠有一定的績效或是能否申請經費,要投入在原鄉部落工作需要花費很多的心力,這個心力不完全是指體力上的消耗或是花費很多時間去做某件事,更重要的是讓他人了解你在做什麼,且可以很清楚地表達做這件事的意義,因為對於不了解原鄉部落的專業人士的眼中而言,他們只用理論上的基礎和文獻上的資料來套用在部落上,沒有紙本報告呈現他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原鄉就是個偏僻地方,沒有人想來!」這是所有在偏鄉服務的助人工作者,心中最沉痛的告白。一開始我到部落的時候,因為想更認識了解這裡,也必須先建立一定的關係,我在豔陽高照的太陽下幫忙拔草還有漆油漆,準備伙食給部落的孩子們,在課輔班帶孩子寫功課、玩遊戲,不過進行的模式因為和一般的社會工作模式不一致,這些拔草、漆油漆對一些不理解部落服務工作的人來說,他們認為只是在打雜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而其實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可以和部落的族人聊天,間接地去了解當地部落的生活,了解他們的需求是什麼。他人不能理解的心情,即使想要來原鄉部落,也被現實的因素給擊垮熱忱了。


我眼中的他們


      我從歷史課本中知道原住民,再到真正認識原住民,又將所學的專業知識進入部落提供服務,用自身經歷過的經驗和體悟,來陳述大家對於原住民的意象或是刻板印象,以及造成這些對原住民產生誤解、刻板印象的原因,在我眼中的原住民,他們並沒有什麼和其他族群特別不一樣的地方,就只是族群身分的不同,加上社會環境的變動或是歷史的背景,讓原住民族處在弱勢的邊緣,我們應該用客觀的角度來看待每件事情,而不是因為族群不同就將對方貼上了汙名化的標籤,二十一世紀多元文化觀興起,我深信大家都能去學習尊重多元文化的差異性,讓社會能夠更加和樂融融。



6/19未完成版本

〈混血兒〉


一刀劃過


流出來的是哪一個民族


〈檳榔〉


我們都愛也都不愛


你說他用淺根覆蓋了你家


你說他讓洪水覆蓋了你家


我們都愛也都不愛


沒有他你精神渙散


沒有他你眼神渙散


我們都愛也都不愛   


〈臺灣人〉


西岸那端


東岸這端


我們的家都是臺灣


家人不該彼此傷害


〈弱勢發聲〉





您撥的電話無人接聽


〈凱達格蘭大道〉


建築物外


人群


距離權益


物理最近的距離


心理最遠的距離


距離自由


人群


建築物裡












PDF檔連結





Edited 1 time(s). Last edit at 06/20/2020 12:20AM by 1064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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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想表達的來不及整理思緒


我先自首 > <


目前只有將近1600字




一、 第一次見面


國中時,大概是國二的時候,班上轉來了一位原住民同學。當時其實對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因為快接近會考了,所以我們的心力幾乎都集中在準備考試上面。然而,直到她消失在我們班級裡,我才發現,她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剛轉進來時,畢竟是陌生的環境,所以她對班上的一切都還很陌生,下課時總是一個人默默的在座位做著自己的事,和周遭的同學似乎也沒有太熱絡的互動,即使有同學主動接近,她也是含蓄的展現內向的態度。隨著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我逐漸發現—她在課業上似乎遇到一些困難。記得當時她的成績並不算是非常優秀,相反的,她往往是需要一再訂正,甚至是需要老師協助,當時我也沒有太注意,也許是因為她還算是一位轉學生—對於課業仍然在熟悉中。直到某一次的上課中,老師突然的喝斥驚嚇到了我們,我們的目光紛紛轉向讓老師生氣的原因,那位同學在上課時訂正其他科目的考卷。其實那並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了,我想老師也是因為多次提醒她所以才會如此生氣,甚至揚言要其他同學向那科目的老師多注意。在那一次的事件之後,我才體認到,她在課業方面無法自己處理,甚至需要犧牲其他的時間才能完成。儘管如此,考試的壓力,讓我自顧不暇,因此無法給她甚麼幫助。現在想起來,也許當時的我能夠在做點什麼,也須她的人生會有不一樣的發展也不一定。某天上課時,忽然發現她的座位是空著的,後來又過了幾天,她就如同從未存在過般的消失,當時我們的班導師也未多說什麼,似乎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位同學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在某次經過辦公室的途中,才藉由我們班導跟其他老師間的對話得知,她似乎是轉學了。從此,她消失在我們班上。多年後,在大學時上到了關於原住民文學這堂課,才又令我回想起這段往事,也讓我不禁好奇,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她會轉學?還有為甚麼她的課業表現一直都沒有很好,真的是因為她不聰明的原因嗎?亦或是有其他我們看不見的事情呢?


二、 家庭環境


也許,她的家庭並不富裕。也許,他們是需要透過打零工來維持生活家計的家庭。由於父母很早就生下小孩,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早早進入職場工作,而所謂的職場是我們眼中認為極度辛苦的工作,那種,小時父母都不希望我們進去的職場。在沒有太多選擇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從事這種技術門檻沒那麼高的職業,這也代表這樣的工作流動性高,說難聽點就是容易被取代。也或許是因為這樣,他們的居所無法固定,哪裡有工作,就往那邊走,因此她必須常常轉學,常常換到新的環境。也許這是她轉進來不久後又轉走的原因。


三、 離開的原因


我認為家庭環境一直都是引響小孩很深的因素,很多人的成就在小時候似乎就已經決定好了。也許因為家庭經濟不富裕的關係,她必須在剛來到時就馬上離開,即使這不是出自於她的本意,然而由於父母工作的不穩定性,使得小孩的生活也被迫跟著不穩定。除了前面所提到的經濟問題外,我認為父母也許也是個可能的原因。以前的我只知道原住民在台灣的困境,直到上了大學,修了一門原住民文學的課程,老師藉由回家的文學閱讀以及上課的講義講解原住民的事物,不但讓我更加清楚原住民在台灣的真實情況,也讓我看到了過去我從未在課本抑或是媒體上看不到的資訊,像是原住民家庭的家暴事件期使比我認知的還要嚴重,而家暴的原因又以酗酒為多。其實在我國中時,我有個同學也曾遭受過家暴,記得當時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上課前,那位同學拿著手機走出教室外,儘管我待在教室,我仍能聽見她啜泣的聲音,直到上課時才知道她的狀況。也許那位原住民同學也遇到了一樣的問題—她的爸爸在職場並不順遂,只能借酒澆愁,而過度飲酒的結果就是他無法控制自己而做出了不對的事情,這也讓她無法利用放學回家後的時間完成自己的課業,於是只能在上課時完成。自己的朋友在基金會打工,常常聽到他會分享他班上的小朋友是如何的頑皮,如何的不受控,常常讓他傷透腦筋,甚至大發雷霆,然而他也提到,在他們班上,有些小朋友的家庭環境並不完整,像是家暴等情況,甚至有小朋友連夜搬走,從此沒在來上過課。我想我的那位同學應該也是遇到一樣的情形,不完善的家庭環境,不只影響到了他的課業,甚至連日常生活也過的和一般的小朋友不一樣。也許她很有天分,她擅長念書,然而,我再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四、 後來


不知道離開後的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記得以前上社會學時,曾經讀到一個理論—階級複製。這個理論講的是父母的社經地位和文化等會複製給他們的下一代,有錢的人會繼續有錢,貧窮的人會更加貧窮。也許我的同學和她的父母一樣,在人生正準備要起步時也當了母親,在家庭生計間穿梭來穿梭去,也許她和她的父母一樣,只能選擇從事辛苦的工作,更甚者也或許她有著酗酒的壞習慣,因為在她身上的壓力是我所無法想像的。也或許,只是我太杞人憂天,她其實過著相當不錯的生活。她找到了自己真正的興趣,而她的父母也終於找到份穩定的工作,他們也不用再東跑西跑的,能夠在一個地方好好地生活下去,她也不用再熟悉新環境,認識新同學,受到老師不理解的指責。我由衷的希望是後者,這樣或許可以減輕一些當時我沒有好好去幫助她的愧疚感。


五、後計


當初國中時,考試,讓我們對於那位同學沒有太主動去認識,然而,時至今日,會不會也有可能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來自於我們漢人和原住民之間的關係呢?我記得,在我幼稚園到國中的這段期間,班上似乎沒有任何一位原住民同學,直到大學班上才有一群原住民同學,我也因此沒有認識任何一位原住民朋友。而我認為,當時我國中大部分的同學或許也和我一樣,在他們的求學過程中,他們班上是沒有出現過任何一位原住民同學,這也讓我們當看到一位新的原住民同學轉進來時,我們顯得有點不知所措,我們不清楚要如何跟她互相認識,加上台灣的原住民教育又以出現在歷史課本上為多,我們對於原住民的文化沒有一定程度的認識,結果當有天真的遇到的時候,我們只能選擇慢慢去尋找認識的方法。上了大學,在機緣下,我修了介紹原住民文學的課,課程內容相當精采,上課的內容不僅僅只是介紹原住民文學,從建築、考古到實地參訪,老師透過較動態的教學方式引領我們進入原住民的世界,當然,在認識的過程中,不免的也提到關於原住民遇到的問題,像是家暴、酗酒,以及原住民小孩在學習上的不方便。我覺得令我比較訝異的是原住民小孩的學習問題,我曾經聽說過有的父母為了讓小孩獲得比較好和比較競爭的教育,會把小孩送到外縣市的學校去就讀,然而,老師上課時提到的,是讓小孩從山上比較偏遠的學校轉到山下的學校就讀。因為山上的教育環境沒那麼好,所以只能讓他們去山下相對比較好的學校就讀,其實也是父母不得以的情況下所作的決定。儘管如此,像是住宿,交通,金錢等等也都是另一個要考慮的問題,更不嫆提即使到了所謂教育環境比較好的學校,也沒辦法確定小孩能不能達到父母所預期的成效。記得當時老師給我們看完紀錄片後,有提到當初「下山」的那些小孩其實有蠻多人最後仍然是回到自己的家鄉務農,也有的是後來當了父母。也許我那位同學也是其中一位「下山」的小孩,只是沒有人知道她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學期的課程即將邁入終點,我讀了過去我從未接觸到的原住民文學,也認識很多原住民所獨有的文化,更看到了了原住民在台灣,不管是過去或者是現在曾經遭受的問題,而那些問題時至今日仍然會發生在台灣的某個角落,像是我國中的那位同學,匆匆的轉進來之後,又匆匆的轉出去。本來對於原住民沒什麼認識的我,在課堂結束後,未來如果看到關於原住民的報導或文學,一定會多加去了解,即使沒有辦法實質上的做些什麼,但我希望至少能夠去認識以及了解,畢竟我曾經遇到過一位原住民同學。